思 念
曹嘉 龙湾小学五年级
金老师是我的数学老师,也是我的班主任。调走快三年了,我的思念依旧。在他身边的那份欢乐、那份感动,至今历历在目,记忆犹新。
老师深深爱着自己的事业,他从来舍不得耽误我们的学习。但凡他的课,每次预备铃响过,他总是准时地等候在教室门外。在我的记忆中,他从来没有迟到过。就是调走的那年春天,老师由于起早歇晚受了风寒,加上工作的劳累,老胃病突然犯了,痛得很厉害。同事都劝他休息几天,他执意不肯,依然坚持上课。课堂上,他一手按着肚子,一手拿着粉笔艰难地讲解着,有时竟痛得大汗淋漓。看着老师痛苦的样子,我的心里很难过,我搬上一把椅子,请老师坐下来歇一歇。他点了点头,意思是“谢谢”,依然坚持着、坚持着……直到放学后,他才去看医生。就在他生病的日子里,依旧象往常一样工作到深夜,我起夜时还看见老师房间里亮着灯光。老师的家在农村,师娘是个农民,家中种了几亩田,还种了几亩地。老师总是把农事安排在假日,从来没有因为农忙请个一天假。他常说:“家里事再大也是小事,几十名学生的学业耽搁不得。”老师的敬业精神,深深感动了我,感动了全班同学,我们似乎突然间懂事了许多,都自觉地管住了自己,免得老师为我们操心。
老师深深地爱着自己的学生,不论家境贫富、成绩优劣都一样对待。尤其关心那些留守儿童。一旦生病,老师就像自家的孩子一样,掏钱看病买药,忙前忙后,还利用课余时间为他们补习功课。在家歇宿的他晚上都要骑车去看一看、问一问。金老师本来是个男老师,同学们背后却称呼他“金妈妈”。一个严冬的早晨,四年级同学向老师报告,寝室里不知是什么东西,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臭气。金老师一听,赶忙到寝室查看,许多同学也捂着鼻子跟在后面,只见小山哭丧着脸,蜷缩在床头,一动也不动。见此情景,老师似乎明白了什么,他吩咐同学们都出去,并叮嘱不要外传,老师来到小山身边,摸摸他的额头,自言自语地说:“还好,不烧。”他轻身问小山,是不是晚上着了凉,闹肚子,小山噙着泪水点点头,金老师掀开被子一看,盖被、垫被都糊了许多,小山的内衣也脏了,又馊又臭,令人作呕,老师安慰小山:“别急,我去去就来,你在这里别动。”不一会,金老师买来了止泻药,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套小孩的衣服,他端来一杯温水,喂小山喝了药,又去打来一盆热水,帮小山擦了澡,换上了干净的内衣。小山擦干泪水,上课去了。老师轻轻地把小山弄脏的被子包起来,一声不响地来到河边,天哪!特别冷,天寒地冻,那些日子水缸里都结了冰呢。老师顾不得河水刺骨,好不容易将两床被子清洗干净。他的手冻红了,冻僵了,连鼻涕都流下来了。他顾不得这么多,赶着回校晾晒。中午,又带小山去村卫生室做检查,打了针,考虑到小山在校住宿不方便,下午放学后,金老师把小山送回了家。第二天清晨,又去接回学校,小山的父母在外打工,家里只有爷爷奶奶,小山的家在很远的山冲里,离校至少有六、七里,老师每天往返两趟,来回几十里,直到三天后小山病愈回校住宿。这件事让小山的爷爷奶奶感念不已,逢人便说:“就是孩子的亲娘亲老子也做不到啊!”
老师深深地爱着自己的学校,他把学校当成了家。那一年,老师担任五年级班主任,住宿的同学一下子增加了十几个,上下铺的单人床缺六、七张,学校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去置办。金老师虽然是个老师,但篾工、木工样样行。于是他建议学校买来十几根毛竹,自己设计,自己动手,叮叮当当干了一天一夜,搭成了一个漂亮扎实的通铺。他又从附近的农家讨来了几捆干稻草铺在上面,这样既隔潮又软和,也解决了燃眉之急。每年“六一”国际儿童节,镇里都要举办文艺汇演。每当中心小学的腰鼓队入场时,同学们总是傻呵呵地望着,羡慕得不得了。老师看出了我们的心思,回来后就着手筹建。他亲自挑选了十二名同学,利用中午休息时间,带领我们去中心小学学习。老师虽然年过四十,却和我们一道又扭又跳。很快,我们就组建了腰鼓队、锣鼓队,校园里顿时活跃起来。有了队伍,却没有表演场地,老是动起了脑子。他见操场里边的山脚下有一个大土包,于是就利用劳动课,带领我们去平整。经过近三个星期的苦干,终于将土包铲平,造了一个大土台。老师又指挥我们捡来许多废弃的青砖头、石块,将土台外露的三方结了坝。看见自己的劳动成果,同学们开心地笑了。
金老师是我们心目中做人的楷模,他的人品,他的才华,令我由衷敬佩。2008年秋季开学了,我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学校。同学悄悄告诉我,金老师调到中心小学去了。我一听,犹如晴天霹雳,顿时眼泪哗哗地流下来。几天后,学校举办欢送仪式。在欢送会上,我和我的同学泣不成声。说句心里话,从小到大,我还从来没有这样伤心过。我们泪眼朦胧,一直望着送金老师的车远去。老师分别了三年,我们也思念了三年。今天,借“好老师”征文的机会,我饱含泪水写了这篇文章,以表达我的无尽思念。
指导老师:周艳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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